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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太多嗎?還是妳不喜歡這樣⋯⋯?」
畢竟這也是自己第一次嘗試做這種事,所以無法確定對戀人來說會不會太過。所幸對方立刻搖了搖頭:
「⋯⋯我不、討厭⋯⋯嗯嗯⋯⋯」
「是嗎?那就好⋯⋯再躺回去吧,我讓妳舒服。」
尾音才剛落下,耳際就接受到了Nerissa低笑的聲響,有些嘶啞,有些疲倦,但不變的是那滿滿的依戀。她本來就摟抱著收藏家脖頸的手輕撥開她因為汗水而沾黏在頸側的黑白髮:
「我相信妳會的⋯⋯畢竟妳從來沒讓我失望過,My beautiful Archiver.」
啊,她本來還覺得悶熱,惡魔這麼一把頭髮順開立刻就感到涼爽許多。收藏家先是出自感謝地輕吻了愛人眼下的淚痣,然後是挑逗地咬了下她好看的鼻尖:
「是沒有讓妳失望過⋯⋯還是因為只有我可以滿足妳?」
「⋯⋯」
酒紅的眼再度迎向她的目光。
然後在注目之下,她紅唇微啟、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上唇。
Mm…what do you say?
What do I say?…You are playing with fire, birdy.
Yes I know. Cause your love always passionate like fire, and I’m the one knows this the most…so show me? My love…show me what kind of fire I’m playing with.
……
啊,油嘴滑舌的,真讓人受不了。不先把這張嘴堵住實在不行呢。這麼想著的她立刻就付諸了行動。
看到愛人那雙貓般靈動的眼微微瞇起並撐起身子準備再度蹂躪自己的唇瓣,聲之惡魔的眼彎如月牙、嘴角則勾起了得逞的笑。
這算激將法嗎?不論如何,她的目的——也就是從收藏家那索求一個纏綿熱吻——都有成功達成了。
⋯⋯這麼做會付出什麼代價嗎?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嗯,嗯嗯⋯⋯哈嗚」
三指都順利退了出來,便乾脆順勢加入攻勢而再度沿著濕漉花園的邊緣順時鐘打轉著,惹得惡魔發出了更黏膩誘人的驚呼,只不過絕大多數都埋沒在她們交疊的雙唇之間。
「⋯⋯哼⋯⋯嗚」
一波一波歡愉的浪潮隨著收藏家的動作再度打上,一時之間甚至還讓聲之惡魔都搞糊塗了,究竟是Shiori在幫自己延續前一次高潮留下的餘韻,還是自己其實一直都在高潮只是她毫無自覺?
瘦長的雙腿不受控地顫抖,本來閉著的雙眼微微睜開,迷濛的酒紅立刻就對上那澄澈的、眼底盡是自己倒影的琥珀。
她一直都看著自己?
她一直都看著自己。
即使自己沒有睜開雙眼。即使自己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也一直都看望著、守望著自己。
像是用著另一個不同於她平常身為故事收集者的方式,把自己的身影和一切、記錄收藏在那琥珀的最核心處。
是她不言而喻的深情。也是她從未啟齒的依戀。
啊,妳還說妳不懂什麼是喜歡?這不是就很清楚了解、也在行動上做得很好嗎——
「——嗯、嗯嗯⋯⋯!!」
下腹一陣熱潮湧上,快感有如天打雷劈般順著脊椎與神經在全身上下奔馳。Nerissa微拱起了腰、似是想逃離身下那過於強烈兇猛的浪潮,卻還是顫抖著被淹沒吞噬。
繃緊的大腿,或許僵直或許彎曲的腳趾。
她還沒有緩過氣,就感覺到本來摟抱著的她悄悄往下滑去。
什麼都還沒搞清楚,什麼都還沒得及說。
身下那軟燙的觸感便讓她先驚叫一聲,伴隨著身體大力一跳。
‘‘Ahh, nah…! Wait, Shiorin…?!’’
發軟的腰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行為,只能由上而下地望著她繼續在自己腿間忙碌。顫抖的手摸不著她的肩膀,只能輕揪著她的髮絲,起不到什麼制止的效果。
溫熱又有些粗糙的小舌頻頻舔舐著濕漉漉的小核,時不時輕吻甚至是輕吮著,讓聲之惡魔更耐不住地尖叫著。
她們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不論是接連不斷的歡愛,或是此刻的舔舐。這是方才挑釁的代價,還是更早些時候的、吃醋小貓的報復?
‘‘Mm….nmm…Shio, rin…stop…ahh…’’
聲之惡魔試圖扭動苦悶掙扎,身體卻是完全沒有移動分毫。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看似瘦弱又總是拿著書本的收藏家原來也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箝制住自己的下半身,即使她本身的力氣也不是什麼能拿出來說嘴的事情就是了。
「呃嗯、啊⋯⋯哈嗚⋯⋯!」
視野在模糊著,大腦在融化著。她沒有任何抵抗的方法,只能望著戀人黑白色的髮、任憑自己被海嘯般洶湧的快感再一次吞沒,本日第三次的。
「啊、啊⋯⋯哼嗯、————!!」
那幾乎要把她的意識全都沖走的浪潮。那把她眼前的一切全都刷白的浪花。
彷彿連聽覺都被剝奪了。她連自己有沒有尖叫出聲都不曉得。
猶如和現世的聯繫全都被切斷似的。一個呼吸?又或者是一整個世紀?暈乎乎的腦袋過了不知多久才逐漸恢復感官。
四肢的氣力都被抽乾,連抬起一根指頭這種小事對此刻的惡魔來說都難如登天。她全身上下只有那雙迷濛的、還染著些許水氣的酒紅色眼眸可以勉強活動,她便將目光往下投去。
正好將閉著雙眼、神情滿是眷戀地輕吻自己右大腿內側的她收入眼底。
「⋯⋯」
或許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本來只是以唇瓣輕輕摩挲白皙肌膚的收藏家突然張開了口,小心謹慎地咬住了那塊的肌膚。
「嗯」
反射動作地瑟縮了下,齒間洩出一聲乾啞的驚呼。但她很快就發現那咬合力並沒有持續增加,收藏家只是以足夠留下齒痕的力道在咬著,然後鬆口,舔了幾下後再咬住,如此不斷重複著。
「⋯⋯?」
昏昏沈沈的腦袋一時之間無法判斷出心愛人兒這麼執拗那塊肌膚的目的為何。真要自己說那裡有什麼特別到足以如此吸引收藏家注意的話、大概就是那裡有一個世上只有她知道的痣——
——等等。是這麼回事的嗎?
「⋯⋯」
就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聲似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突然抬起,和酒紅四目相交。
她看著她,在保持著眼神接觸的情況下又輕咬了口、然後再一次細吻摩挲。
但這次不同先前的,是她開始順著大腿、再順著平坦小腹沿途往上親吻著。
親過了雪峰,親過了鎖骨。
親過了下巴,最後來到了她的頸窩。
她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趴在惡魔身上,微涼的左手摟過心愛人兒的柳腰。
什麼話都沒說,就只是輕靠著、依偎著。Nerissa眨了眨眼,還沒有完全恢復氣力的雙手軟綿綿地環抱住Shiori彷彿不堪一握的腰肢,就連翅膀都微微舒張開來並向內捲著,呈現出了一個半繭狀的、彷彿只有她們兩人的小小世界。
只要閉上雙眼仔細聆聽,似乎就連她的呼吸聲與心跳聲都能聽見——
——直到黑白髮的她主動打破這樣的寧靜。
「如果是那裡的話,」她低語著,靠著惡魔胸口的頭輕蹭了蹭,「如果是那裡的話,就只有我可以留下痕跡了、對吧。」
⋯⋯看來還是很在意啊。雖然沒有開飛機耳,但感覺尾巴又開始鬧脾氣地甩起來了。
可是會這麼在意,也就代表著她內心的不安沒有完全被撫平吧。
更收緊了抱著收藏家的雙手,聲之惡魔俯首在她髮上親了一口。
「嗯,那是當然的呀。只有妳知道位子,也只有妳可以親眼看到。這是妳擁有我的其中一個鐵證呢。」
「⋯⋯其中一個?妳這麼說、讓我都好奇起別的是什麼了呢⋯⋯」
面對Shiori這和前一句相比略顯輕佻的話,Nerissa先是故作神秘地低笑幾聲,抬起的左手輕捏了捏身上人的鼻樑:
「讓我再休息一下,等等就會讓妳知道其他的證據是什麼了。」
「⋯⋯那我先去拿個熱毛巾。」
「要我看著妳離開我身邊?想都別想。」
正想撐著床鋪起身,渡鴉的手便像是鳥爪般即刻勾住了自己的手腕。黑白髮的她眨了眨眼,微動動手腕也不見對方鬆開分毫,看來是認真不打算讓自己走。這讓Shiori皺起了眉,出自無奈的:
「至少讓我幫妳擦乾淨吧,再怎麼說都是我讓妳現在這麼⋯⋯一塌糊塗的。」
「我不介意被妳弄得一塌糊塗呀。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妳在我身邊⋯⋯此時此刻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想要妳在我身邊⋯⋯」
想感受妳的體溫。想感受妳的重量。想感受妳的存在。
用「滿腦子」來形容可能都不夠,現在的自己就是全身全心全靈都渴望這名為Shiori Novella的人兒。所以啊——
「——待在我身邊,可以嗎?Darling.」
「⋯⋯」
作為一位觀測記錄者,她見過了許許多多的故事。
她見過被疾病吞噬的世界。曾經美麗清澈的海洋化為腐臭的爛泥,空氣中飄散著病痛以及人們的哀嚎——
——所謂的生命,只是感染、膨脹、腐爛、而後乾枯。
她看過被戰火席捲的世界。無止盡的砲火讓大地寸草不生,放眼望去的盡是屍骸,耳中所聞的盡是兵器的聲響和人們的咒罵——
——所謂的生命,只是誕生、然後掠奪他人,或被他人奪取。如此不斷重複著。
見過了大風大浪,看慣了腥風血雨。
那雙銳利如金的眼眸或許正是見過了太多的終末結局,才會促使眼眸的主人在精神層面上的難以撼動,進而延伸出了淡漠的性格。
過於極端的理性,好似永遠處變不驚的泰然自若。
Shiori Novella從未因任何的人事物表現出手足無措的模樣。即使是在面對不可名狀的神,即使是被關押入The Cell,即使是在策劃逃獄的時候,即使是像現在被通緝追捕。
她也不曾表現出不知所措的樣子。
然而這樣子的她,卻總是,拿眼前的惡魔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有著酒紅眼眸的惡魔只是一個笑容,一聲呼喚,就足以擾亂琥珀眼的她那過於寧靜、說是死寂都不為過的心湖,甚至還會像扔入湖泊的石子般掀起一波波的漣漪。
身體似乎又開始燥熱了。胸口的躁動更是再度席捲而來。
上一次像現在這樣,被哪個人拉住了手,詢問著能否駐足在其身邊,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聲之惡魔勾起了滿意的微笑,在收藏家如自己所願地留下、並慢慢趴回自己身上後。
即使個性再怎麼溫柔體貼,骨子裡的惡魔基因還是會有蠢蠢欲動的時候吧。
她聽到她呼吸節奏的加快,看到她隱沒在髮絲中的耳根漸漸染上紅暈。
一想到這世上就只有自己可以讓本來孤僻的記錄者這般動搖,甜蜜混雜著得意的情緒彷彿就快衝破自己的胸口。
啊,就如同妳想佔有我一樣,我也一直都想獨佔妳的一切。
我想我說過了很多次,妳也聽過了很多次。像是我有多喜歡妳澄澈的琥珀色雙眼,妳習慣勾著的淺淺微笑,妳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妳柔順好摸的秀髮,妳身上總帶著的墨香和書本獨有的味道。
而在這其中我最喜歡的,是妳那比世上任何人都還要溫柔體貼的心。
有關Shiori Novella的一切,Nerissa Ravencroft全都好喜歡好喜歡。
「⋯⋯我可能用這個生命所有的時間都說不完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妳。」
「所以可以讓我像現在這樣、一直陪在妳身邊,讓我可以繼續在往後的每一天慢慢說給妳聽嗎?」
⋯⋯一個接近永生的存在,對佇足於生命軌道之外的另一個存在提出這種近乎永恆的約定?
這樣的故事,豈有不好好紀錄的理由?
⋯⋯啊、還是別自欺欺人了吧。
這根本就無關她作為故事收集者的職責。
而是自己本人,自己作為Shiori Novella這個存在的、最純粹個人慾望的願景。
她閉上了那雙琥珀色的眼,靠著惡魔胸口的臉左右輕蹭了蹭,完全沒有發覺自己嘴角勾起的甜甜微笑。
「⋯⋯那妳可要注意一下用字遣詞喔?我可是會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的。」
「等、為什麼講得好像我都說一些奇怪的東西啦?!」
「我可沒有這樣說喔~」
「Shiorin!!」
聲之惡魔標誌性地拉高尾音大叫著,本來摟抱著腰的雙手開始隨處搔癢著、想看能不能運氣好盲狙到身上人的弱點,可惜不論她再怎麼搔弄,收藏家依然不見任何的動搖。
但她還是笑了,甚至是開懷大笑著,因為胸口那滿溢而出的幸福感。
一輩子,或者餘生,更甚是今生?以記錄者自己來說,不論哪個詞可能都不太正確,但以一個生命的層面上來講、這已然是很漫長的意思了,對吧?
Truthfully, this story is only just beginning, right?
“…Reese.”
“…Hm…?”
“…Can I…kiss you?”
打鬧後的休息片刻,收藏家突然撐起了身,還以為是要鄭重地跟自己說什麼嚴肅的話,結果竟然只是這麼一個簡單得很可愛的問題,讓Nerissa先怔了下,然後又氣又好笑地咧開了嘴:
“You don’t need to ask, silly…come here.”
允許的同時也邀請著,Shiori於是俯首將唇瓣輕輕壓上,甚至還不忘稍稍歪過頭好讓她們的雙唇能更緊密地貼合。
令人眷戀又無法自拔的柔軟香氛與溫暖,都讓她在心底嘆息一聲。
看了那麼多的故事,她仍舊不太明白何謂生命。
但她知道是因為有她的存在,自己才能更了解、或者該說,更接近所謂的生命。
會想要依靠,想要陪伴,想要擁抱。
⋯⋯嗯,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吃醋吧。
「⋯⋯Shiorin,my dearest,」唇瓣分離,糾纏的小舌分開、銀絲在空氣中架起煽情的橋樑,她輕舔了舔她一樣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
「我吃醋的小貓,心情有好一點了嗎?」
「⋯⋯嗯,平復得差不多了吧。」
惡魔難道有天生具備讀心術嗎?這麼剛好提起這個話題。她漫不經心思考的同時,Nerissa低笑了笑,雙手再度摟緊收藏家的腰。
「那就好。那有關我之前跟妳說過的證據⋯⋯」
然後一個翻身,黑白髮的她頓時變成仰躺在床上的那方。
聲之惡魔舔舔唇,兩手已經不安分地想幫收藏家脫去所有礙眼的衣物。
「下一回合由我主導,妳沒有意見吧?」
「我可是躺著休息的那個,怎麼會有意見呢?倒是妳的體力可以嗎?不會又像之前某次一樣、才半途就不行了?」
「謝謝妳的關心,My dearest archiver⋯⋯我肯定是有休息夠也做好充分準備了才會這樣邀請妳的。畢竟妳還記得的吧?」
「我剛才只有說休息,可沒有說到此為止⋯⋯再給我更多吧,我最親愛的。」
這次換Nerissa Ravencroft撐起了身,逆著光的酒紅眸彷彿閃著妖豔的光,讓她的笑容比平常更添上了幾分邪氣。
令Shiori Novella一時看走了神,然後、勾起了嘴角,心甘情願地更沈淪於其中。
畢竟,只要讓妳累到不行的話,就不會從我身邊跑走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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